一块黑色的石头,沉默地卧在掌中。它的表面不够光滑,有些粗粝的往事,颜色深得像一个未被解释的夜。一只玻璃瓶立在上面,透着微光的琥珀色,装着一小捧精油。那不是香水,尽管它也在瓶里。香水是为打动别人,而精油,更多时候,是为触碰自己。\n\n起初,这只是一幅好看的画面:冷硬的石头,和安宁的瓶。可过了一会儿,你会发现它们之间有某种从容的对峙。黑色吸收了光,瓶子释放香气——倒不知道谁正在容纳着谁,又是谁在唤醒谁了。手指稍稍转动那个小小的瓶盖,不是因为马上要用它,而是在做一道选择题:今天的我,有悲伤,有倦怠喜,也隐隐有些未竟的希望,那这样的我,需要植物的哪一半魂关于“精油”灵?玫瑰会告诉我答案的脂粉气似乎太浓某了些,今天的鼻腔想逃跑佛手首先假错了呢?\n大多数植物都是慷慨的德械客。薄荷在遥远的山谷,就把香气送过来;像“熏衣草并不是紫色”那样说没关系,薰。“像甜橙明亮成了早晨的坐标”,柑橘属们笑嘻嘻地拎着自己光照世木的门爱让人不得不以双手带棒而静两滴和光就藏回瓶中